同时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腮帮子,这男人身体怎么这么硬?
刚刚她羞愤交加,那一下可是使了全力的。
以她的修为,虽然不至于说一口断金碎铁,但咬得鲜血淋漓是至少的。
可惜她咬了一半天,牙都咬痛了,最终只是留下了几个浅浅的牙印而已。
祖安有些郁闷了:“我好心好意给你解毒,从头到尾止乎于礼,怎么就成我坏了。”
“你把人家衣服都脱光了,一双手在人家身上都摸遍了,这也叫止乎于礼?”玉烟萝恨恨地说道。
祖安指了指她身上的亵衣:“不是还有衣服么,在我们家乡,什么比基尼三点式,那个不比你现在穿得多。而且我现在是在给你治伤,医生眼中不分男女的。”
“哦?医生眼中不分男女,那神医纪登徒为何喜欢收集女人的内衣?”玉烟萝冷笑道。
祖安瞪大了眼睛,心想她竟然连这都知道?
他只好解释道:“纪登徒是纪登徒,我是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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