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只觉得天都塌了下来。
此时玉烟萝自然不知道他心中这些龌蹉的脑补,而是对着简延祐答道:“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刚刚他用了特殊的手法替我解了毒,我们俩清……并没有行苟且之事。”
虽然对方并不是她真正的丈夫,但这些年他用丈夫的名头给自己挡了很多追求者,也算是帮了她很多,她觉得有必要和他解释清楚。
原本想说刚刚和祖安在下面清清白白,但想到刚刚那样的情形,衣裳都脱了,对方的手也碰触过她每一寸肌肤,说清清白白似乎有些自欺欺人。
所以改口成了没有行苟且之事,这点她倒是问心无愧。
简延祐哼了一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么,这种话也信?”
玉烟萝蹙了蹙眉头:“该解释的我都已经解释了,你要胡思乱想我也没办法。”
换成其他人,她甚至懒得解释的。
看在这么多年朋友的份上和他解释,他反倒这样怀疑,心中难免有些生气。
简延祐也是脸色一沉:“气急败坏了么,心虚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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