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雪痕一怔,原本她是以纯学术的心理在探讨疗伤的问题的,但她又不傻,立马品出了话中的意思。
不由大羞:“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乱七八糟……哎,你不许动啊。”
“我是在疗伤啊。”
“……”
燕雪痕虽然知道他的心思,但这种情况下了,她又如何拒绝?
反正治好他的伤是当务之急,至于其他的,事后大家相忘于江湖吧。
可祖安也被她的态度弄得有些火大,偏偏想她一辈子都记住。
燕雪痕虽然是大宗师,但毕竟是少女之身,再加上重伤后虚弱,哪里是久经沙场地祖安的对手,自然很快就溃不成军。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燕雪痕慵懒地从温泉中起身,刚起来的时候一个踉跄,差点没有站稳,不禁狠狠瞪了一眼始作俑者。
看着对方那得意的神情,她只觉得羞愤欲绝,这家伙平日里让他喊师父他不喊,结果偏偏刚刚却喊得勤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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