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外人离开后,祖安假装稍稍清醒过来,桑弘和裴佑等人急忙上前查看:“你现在怎么样?”
“死不了,不过恐怕要养伤一段时间了。”祖安继续“虚弱”地说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弄成这般模样。”桑弘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急忙问道。
祖安这才将刚刚镇远商会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岂有此理!左苏果然是和简泰定勾结,死有余辜,死有余辜啊!”桑弘恼怒异常,毕竟一开始他们眼中,左苏可是朝廷自己人,是帮助对付简泰定的得力助手,结果如今发现云中郡官场早已相互勾结在一起了。
“现在简泰定受了重伤,能不能现在去将他拿下。”祖安遗憾地说道,“可惜刚刚让他跑了。”
一旁的裴佑忍不住说道:“祖兄你真是太厉害了,人家堂堂一个宗师,你打败了他不说,却还嫌没有抓到他。”
“只是取巧而已。”祖安谦虚地说道,不想底牌暴露太多。
“哪怕是取巧也足够震撼了,”桑弘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之前默许女儿和儿媳的事情,原本还有些犹豫,现在看来真是不亏。
我的孙子有这样的父亲,做梦都要笑醒啊。
他很快收拾思绪,接着说道:“阿祖你不必自责,其实就算你刚刚抓住了简泰定,我们也没办法给他定罪,反而会导致都督府中他的亲信铤而走险,更加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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