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不知不觉的走出了门,走到了一起。
“走么?”
和很多年前的许多次尝试一样,教书匠看着烂酒鬼,问道。
酒鬼点了点头,道:“走。”
他说出这一个字时,心脏却不由得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了在沙滩上呐喊助威看热闹的那个婆娘,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决定不用特意再对她告别了。
如果和往常一样,无论走多远,当坚持不住睡着,等到醒来的时候,却已经又回到这个渔村,那此时的告别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如果真的已经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如果他和教书匠已经能够离开这个渔村,已经能够去任何他和教书匠想要去的地方,那他当然可以回来,当然可以选择告别,或者带着她走。
两个人大踏步的朝着渔村外走去,他们一直朝着前方,越走越快。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