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初时听到这样的传言时,也觉得头皮发麻,挺不可思议的。
但他也是个奇才。
他对这种准道子级的人物实在是恨极,他转念一想,即便传言说他将陆鹤轩强|暴,这显得他的确有独特嗜好,听上去挺变态的,但这种传言如果做实,陆鹤轩不是更难受?
他好歹是个施暴者,将来传得多了,恐怕绝大多数人还以为他就是故意如此羞辱陆鹤轩,在陆鹤轩的肉体和心灵留下难以磨灭的烙印。
如此一来,他反而有了种更要狠狠整一把陆鹤轩的心态,更何
况现在陆鹤轩邀请了数个宗门的准道子助阵,利用他们的势力来绞杀他和杨厌离。
于是他也迅速发声回应,“陆鹤轩,你说什么呢?明明是当时你被我生擒,你怕死,求我不要杀你,说你什么都肯做。我便故意羞辱你,说让你作我的男宠,结果我只是开玩笑,你就直接脱了你的法衣,转身就对着我,让我随意,只要留你一条性命。你现在活着回去了,居然翻脸不认了?居然还邀请这么多人来对付我?你这不是忘恩负义,枉费我饶你一命吗?”
这消息再传遍红山洲时,已经又是一日之后,陆鹤轩听到他这样的回应,脸都绿了,“易轻侯你要点脸好么?你为了污秽我的名声,竟然连你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
“我这是要你一辈子在我面前抬不起头来。”此次易轻侯回应得很快,“陆鹤轩,我要什么脸,当时又不是我装模作样的喊爽,还说不要停。”
“我….!”陆鹤轩听到这样的回应时都快气疯了,“那明明是神识杀伐,互相神识杀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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