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锦原本就已经心态失衡,骤然又听到一个她极为讨厌的名字,额头上瞬间出现青筋。这些年各修士洲域相当平和,身为含光洞天的宗主,这些年她高高在上惯了,什么时候被一个小辈威胁过?
她心中充满杀机,几乎忍不住要亲自冲出山门镇杀这名玄天宗的小辈。
“师姐,不能冲动!”
周画幽不断的劝阻,“现在火雀洲宗门因为星河宗和云笈洞天被炸而人人自危,绝大多数宗门自然同情受损严重的星河宗和云笈洞天,兔死狐悲。哪怕云笈洞天拿不出任何证据,他们一口咬定我们和餐霞古宗勾结,我们的情形就大为不妙,若是现在太过强势,连玄天宗这名王离都直接镇杀,那我们含光洞天恐怕要遭大难!师姐,你不要忘记,他在竹山湖被无数年轻修士奉为圣师,此时东方边缘四洲
,无人能有他的声望。”
“那你说怎么办?”余白锦看着自己的师妹,“我根本不想和这名玄天宗弟子废话,我生怕看到他就忍不住出手将他灭杀。”
“要他死很简单。”
周画幽微蹙秀眉,道:“只要让他设法使用昊天金丹,他必定灵毒爆发…师姐你且安心在此,不管再有什么消息传来,你切莫动气。我出去会会此人,先听听他讨什么公道。”
“那就有劳师妹了。”余白锦这才怒火稍微消隐,她压住了心头的烦恶,直接闭了宗主殿,不闻外事。
她的性情也比较燥烈,经不住激,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弱处,平时倒是也听得了周画幽等人的劝。
“王师兄请稍待,我周师叔马上出来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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