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外那名大汉却是转头看向江向晚,然后出声道:“我们没有读过书,道理我们不如你懂,但既然你确定这个时候该这么做,那我们也只能陪着你这么做。”
“废话真多。”
郑普观冷笑了起来。
他随手折断了一根毛竹,然后将两段毛竹投了出来。
毛竹呼啸着分别刺入这名大汉和江向晚的胸膛。
这名大汉和江向晚倒下,死去。
他们的鲜血在地上铺开。
没有人退却。
染坊里没有叫骂声。
更多的人沉默的踩踏在黏稠湿滑的鲜血上,然后朝着郑普观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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