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此时,另外九个卸下重铠的重铠军士已经都冲了下来。
这些人显然不想给他更多的闪避空间,都是冲得离他很近的时候,才抛出身上带着的两个酒罐。
郑普观再次发出了一声厉啸。
这些人以命相搏,固然在他此时状况之下,可以限制住他的行动。固然水银这种东西也能够给他的身体带来更多的伤害,会比火焰留下更多的后期影响,但水银这种东西,只要在容器之中不扩散开来,不是直接淋洒在他的身上,不是直接被他吸入肺腑,那便没有什么威胁。
在这一声厉啸之中,他的双手带出了道道残影,看似在空气里如同狂暴的鞭影,但却是将力量控制得极为巧妙,在刹那间便接住了砸向他身体的绝大多数酒罐。
他的掌指即便因为痛苦而微微的抽搐,但依旧完美的卸除了这些人砸击过来的力量。
这种极限的反应甚至可以让郑普观自己都觉得满意,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轰的一声巨响。
这些被他完美卸掉力量,即将被他再次抛飞到远处的人群之中的酒罐,竟然猛烈的炸了开来。
“怎么可能!”
郑普观的喉咙里迸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嚎叫,在双手之中炸开的火焰将他的整个上本身都包裹在内,他刚刚恢复一些清晰度的双目,瞬间被灼烧得完全失明。
他自己都可以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双瞳凹陷了下去,就像是两颗葡萄直接被烧烤成了葡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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