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铁锅的质地不错,掉在地上也并未破裂,但是内里浮满了猪|毛的沸水却是溅得两人腿上都是。
两人吃痛顿时大叫出声,同时看到茫然的站立在臭水沟旁的掏粪的阿肆,这两人顿时不由自主的连连尖叫出声,“阿肆杀人了!掏粪的阿肆杀人了!快来人啊,掏粪的阿肆杀人了!”
掏粪的阿肆看着掉落在水沟里的头颅没有恐惧,只是还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甚至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他此时除了愤怒之外,发闷的胸口之中,似乎第一次有了一种心痛的感觉。
他茫然的站立着,耳廓之中全部都是杂音,直到牛大牛二杀猪般的尖叫声充斥他的耳廓。
他有些清醒过来。
看着不敢正视他的目光而连连踉跄后退的牛大牛二,他开始意识到,眼前这名家丁的恶言恶语和牛大牛二平日里欺负他的事情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这边的雨水沟和下水道经常堵塞,很多时候其实罪魁祸首就是这牛大牛二。
他们两兄弟根本不管别人的死活,平日里用来拔毛的废油和猪|毛、污水,全部随意的倒入这边的沟里。
有时他拿了工钱,刚刚掏干净了这边的水道,结果没多久就又堵了便是因为这两兄弟。那些雇主则不管这个,有时不仅问他收回工钱不说,还要打骂,说他干活简直就是糊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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