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完全违反常理。
沈空瞾沉默的看了那些小东西很久,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一般,朝着这小铺子的后院二楼走去。
后院二楼有她平时休憩和修行的一间静室。
这间静室里东头靠墙的一端有一个竹子书架,书架上放着的都是一些普通的典籍,还有一些账簿之类的。
沈空瞾从其中抽出了一册卷轴,展开却是一副绢丝画。
牧青丹微蹙着眉头看着,这是一副很寻常的画,但画的内容却是十分奇特,画的是正在推倒一座彩砂制作的坛城的僧人。
沈空瞾凝重的看了这幅画许久。
她越发确定这幅画似乎有很大的问题,对于她而言就像是具有一种特殊的启示力。
“你在修真界的见知远胜于我,不知是否能够给我一些提示。”她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凝视着这幅画的牧青丹,说道:“这幅画里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这画本身的内容?”牧青丹微微一怔,他下一刹那却也不自觉的缓缓摇头,道:“这画上的僧人是佛宗的修士,看这推倒的坛城的样式,应该是佛宗的时轮金刚坛城,按理而言,这应该是时轮金刚灌顶法会的法阵布置。佛宗的这种灌顶法会,可以由佛宗的大能借助着独特的法阵之力,将一些玄奥的见解通过独特的精神念力加持给所有在场的僧众,这就像是帮助一些领悟力不够的僧众集体开悟,当然具体能够领悟多少,还是要看参会的僧众的不同资质。只是我在记载之中也并未见过这法会之后的事项,也不知道这僧人推倒这坛城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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