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如何?”
“很重,脸肿的像个馒头,如今还下不来床,不过今日临近中午,祭司府中小少爷带着玉小姐和玉三少爷进了祭司府。”
“说了什么?”
“属下无能,并未查到。”
东岳帝脸色有些不好了,大祭司对玉家的嫡系小姐很维护,但他不认为一个嫡系就能让侯爵和祭司府化干戈为玉帛。
“玉家小姐最近两日在做些什么?”
“昨日一早和玉三少去了城外馆陶村,今日带回来一个年轻的铁匠。”
“铁匠?她带铁匠做什么?”
“属下不知……”
东岳帝甚是不明白,女人家家不都喜欢文雅美艳的东西,带一铁匠?难不成那铁匠长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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