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澹澹放下保温壶,就来掰刘长安的手,想要看他的表情,刘长安坚决不让,看到她烦人,干脆把她举起来,放到沙发的那一头去。
“谁帮你剪的羊毛?”真丑,看上去是电推剪加剪刀,手艺这么差也是难得,刘长安找了个看着不舒服的地方,绷着脸表示他并没有喜笑颜开。
一般心情大好的人,根本不会挑三拣四,找人毛病,希望上官澹澹和竹君棠都有这样的常识,知晓这一点。
“仲卿啊,她说你上次就是这么剪的。”小羊扭头左右看了看,“她还想帮我在屁股上剪个心形出来,我怀疑她是趁机发泄作为属下的某种逆反心理,用我的小蹄子踹了她一脚,她就放弃了。”
“你的下属有几个不想趁机报复你的?”刘长安拿起了羊毛内裤看了看。
十分粗糙,跟颜青橙那精巧细致的手工,完全没得比。
它也不是自己用羊毛和毛线布料什么的做了一条羊毛内裤出来,而是用了一条男式内裤,仔仔细细地把羊毛用胶水都粘满了里里外外。
可想而知,是何等狂乱随意的风格,刘长安多少万年前在原始部落里穿的都比这玩意做工强。
可毕竟是它第一次亲手制作出来的礼物,还是用的它自己的羊毛,刘长安出于个人素质和修养,自然也不能表示嫌弃,勉强愿意收下。
“你穿上给我们看看,就像内衣模特走秀那样。”小羊用小蹄子按着他的手背,期待地说道。
上官澹澹在电视机上,找到了男内衣模特走秀的视频,“看,就是这样。”
成熟女性都喜欢看这样的节目,但上官澹澹只是还没有长很大的小女孩,并不喜欢,只是给蛾子一个示范,而且这些模特和蛾子比起来,就像小鸡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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