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那你变成大仙羊和我粗去丸。”小羊在他的胸口踩来踩去,想到一个好玩的点子,反正他都已经变过大仙羊陪它玩了。
就像女人失去第一次后,她和第二任男朋友发生关系就随意很多,男人也是如此,他绽放过后,就容易再次盛开、璀璨如夏花。
刘长安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盯着小羊,看到小羊时不时地抬起头来嚎一句“粗去丸”,烦不胜烦,“行吧。”
小羊连忙蹦了起来,从电暖桌上跳了下来,在客厅里跑来跑去。
家里养过狗子的都知道,脑子不太好的小动物常常如此莫名兴奋,到处乱窜。
刘长安拿着羊毛内裤回房间,仔细看了看,笑着摇了摇头,拿一个塑料封口袋装着,放进了衣柜里。
这个穿是不可能穿的,就像有些地方的习俗,会把孩子第一次剃头剪下的头发收起来当纪念品之类的吧。
刘长安变成羊,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小羊跳起来就落到它的后背上趴着,“咩啊!澹澹,我们一起去粗去丸。”
“嗯。我要跟着去照顾你们才行,不然别人把你们抓起来做成火锅怎么办?”其实上官澹澹是想拿绳子牵着它们的,不过估计只有小羊愿意,大羊说不定会用大角角冲撞太后,顶的她飞起来,那就不好了。
一个人带着两只羊出去了。
上官澹澹照例东张西望,观察着在现代社会里稍瞬即逝的各种商机,大仙羊沉稳踱步,更像君临天下的某种神秘生物,只有小仙羊活蹦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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