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烧这么一大锅水干什么?”白茴好奇地问道,“杀猪吗?”
白茴记得那次班上来农家乐这里聚会,杀了一条猪,也是要先烧一大锅水。
“长安说他要泡一个锅浴。”高德威也不明就里。
“锅浴是南方常见的沐浴风俗,不过我们郡沙比较少。锅浴在张家港,常熟,江阴,溧阳那边比较常见。”刘长安有些怀念地说道,“简而言之,就是铁锅炖自己。”
“铁锅炖自己?”苗莹莹哈哈笑了起来,“你快点炖了自个吧,省得祸害人间。”
刘长安试了试水温,一般来说普通人锅浴是怕铁锅烫着皮肤,会在底下垫一块木板坐着的,刘长安没有这么娇贵,脱了上衣和裤子,里边已经换上了浴裤,直接就爬进了锅里躺着。
两个女孩子倒是惊叫起来,连忙转过身去。
“刘长安,你简直是个流氓!”苗莹莹高喊道。
“他穿着裤子呢,你咋这么矫情呢,你要是农忙时来我家玩,田埂山野上到处都是只穿着一条短裤的老少爷们。”高德威加了一把火,不屑地说道。
“那能一样吗!沙滩上人穿着比基尼也没人说啥,他这……他这没事就脱衣服,招呼都不打一声。”白茴转过身去,还捂住了眼睛。
“他下水救你的时候也是这身啊,你不也扑到了他身上去?”高德威见不得这些女孩子如此矫情,“长安,热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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