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安深呼吸了一口气。
平静下来以后,刘长安指了指阳台外面,“回去睡觉。”
“我想什么时候睡觉才什么时候睡觉。”上官澹澹不听话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刘长安走过去,把上官澹澹抱了起来。
上官澹澹手舞足蹈地挣扎着,还是被刘长安从阳台上提着手臂放了下去。
上官澹澹怒视着站在阳台上的刘长安,“我的鸮卣!”
“你不要这样暗示我是个不孝子,没有用的。你那个是保温壶,和鸮卣完全是两个东西。”刘长安回去把她放在沙发上的保温壶拿了过来,丢到了她手里。
上官澹澹双手高高举起,紧张地接住了,最后瞪了一眼刘长安,慢慢挪到杂物间门口打开狭窄的门缝挤了进去,然后马上关上了门。
刘长安回去看了一眼沙发旁边的衣服,明天再给她吧,也不知道她穿着这些衣服是一种什么感觉。
看来秦雅南还给上官澹澹买了一些新衣服,挺好的。
夜已深沉,刘长安拿了一本历史书翻了起来,历史的长河中浪花不计其数,再多的史书往往也只记载最绚烂的几朵,有太多太多细节和背后的故事无人得知,刘长安知道的比一般人多,却也没有太大意义,因为这多的一部分也往往只是一些回忆和故事罢了,他终究没有兴趣成为一个记录者,去积极地告诉后来人曾经发生过什么,他们对历史有哪些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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