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会努力撮合你和陈昌秀!”
“你怎么能这样?”安暖生气地说道。
“为什么你可以?”
“我……我随便说说啊!”
“我也随便说说啊。”
“只能我随便说说,你说就是惹我生气。”安暖严肃地教育刘长安,“这样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你这不讲道理啊……”
“我就不讲……”
“好吧。”
在夏日附中的体育馆前,刘长安终于没有坚持要讲道理,安暖偏着头微微得意而心满意足,笑颜如花。
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坚持讲道理,只是因为对方没有不讲道理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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