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长安力气是真大啊,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仿佛他拿着的是一个洋娃娃似的,而不是一百多斤的人。
白茴觉得当时自己就像一个洋娃娃,像洋娃娃一样轻,一样可爱,就是刘长安不懂得怜香惜玉。
白茴帮仲卿调整了一下躺姿,她发现表姐只穿着一件吊带背心,吊带背心似乎是将脱未脱的状态,而且外套掉在了地上。
床头倒了一杯水。
白茴连忙又回忆了一下自己第一眼看到刘长安时,他的表情和姿态。
那是相当的从容和淡然。
可是这种从容和淡然,在当时的场景是不是有点太刻意了呢?白茴忍不住又要开始胡思乱想了,这能控制得住不去多想吗?
“衣服是她自己脱的吗?”白茴回头露出笑容,看到美少女在这种情况下都露出可爱的笑容,他应该懂得她并非怀疑他的人品,而是确实需要他说明一下。
瞧着白茴这个僵硬的像戴了面膜时的笑容,刘长安点了点头,“是的,你表姐喝醉了以后的表现不大好,一进门就要脱了一件又一件,还想和我酒后乱性。”
刘长安干脆说明白了,省得白茴没事老追问,一般情况下他都不怎么愿意解释,但是想解释了就解释下吧,这也不是什么非得坚持不可的原则,没那么刻意。
白茴瞠目结舌,看了看表姐,又看了看刘长安,难道自己来晚了?某些事情已经发生了,所以刘长安离开时才那么从容淡定,因为他觉得又不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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