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安在金陵呆了两天,帮秦蓬调理了身体,感觉这并不是和秦蓬度过的最后一个春节,刘长安年初四就回了郡沙。
郡沙依然是那湿湿冷冷的样子,温度比金陵还有低一点,这里的雪倒是融了个干干净净,偶有人在冷僻的角落发现一点沾着灰的残雪,还会意犹未尽地发个朋友圈纪念一下。
刘长安抵达高铁站以后,没有出站,顺着人流从地铁通道过了闸机,可以省一道出站再转地铁安检的流程。
人不多,通道中的人三三两两,依然有些冷清,许多人似乎是这个时节才回家,脸上犹自带着疲惫的期待,而另外一些人却神色凝重,似乎已是离家不知归期。
刘长安扫码进站,双手放在膝盖上,对面坐着一个身形略微佝偻,但是精神矍铄的老者,和刘长安同样坐在“老弱病残优待”席位上。
地铁很空,当然是随便坐了。
刘长安看了一眼这个老者,老者也瞅了一眼刘长安,都没有说话,只是老者的手往兜里伸了伸,却没有掏出什么来。
刘长安依然保持着安静而沉稳的姿态。
过了七八个站,老者才略带一丝欣赏地对刘长安说了...安说了一句话,“现在坐地铁,不玩手机的年轻人,真的很少见了。”
“我现在就玩。”刘长安把手机拿了出来,看了看信息。
老者这才松了一口气似的,也把手机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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