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覃》!葛根的葛,覃覃的覃……嗯,覃覃这个词你也不认识,明天再讲。”刘长安打开她的手,定好了烘干时间。
“那你还生气吗?”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竹君棠并不十分在意,尽管什么“覃覃”这种词,一听就有些反人类,并非为机智聪明但是不爱学习的人制造。
“我没生气,你见过人和动物生气的吗?”刘长安摇了摇头,人如果对某种动物生气,一般就杀了。
“可是人经常和他的宠物生气……我是你的小仙羊嘛,也许就是和宠物差不多,你生气也有可能。”竹君棠仔细打量着他的表情。
“我生气又怎么样?你为了不学习,宁可跳水,谁能管的了你?”刘长安想起她那奋不顾身的一跃就来气。
“我都答应明天学习了嘛……我刚才忘了身上穿着玩偶服了,就像……嗯……就像咚咚妈要打周咚咚,周咚咚也嗷嗷逃跑啊!”竹君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原谅我这一次嘛……好不好?”
“懒得理你。”
“嘿嘿。”听到刘长安的语气软化了一点,竹君棠低头顶了顶刘长安的胸口,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背,在他怀里跳了跳,叫了一声:“爷爷!”
“你怎么不叫爸爸?”刘长安随口问道。
“这是不是嬲你妈妈别的意思?”竹君棠放开刘长安,有些怀疑地看着他,自己妈妈堪称绝色,刘长安心动也是很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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