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长针眼了,长针眼了!”凌教授捂着眼睛,惊慌失措地坐在了沙发上。
“刚刚你的眼睛瞪得那么大,现在人都进去了才捂眼睛?做作。”柳月望故作镇定地揭穿了闺蜜。
凌教授笑了一声,打了柳月望一下,她都四十岁的人了,看到一个小男孩光屁股也没啥,稍稍调节下情绪,马上就不尴尬了。
柳月望深呼吸,难怪刚才走近家门的时候,有点儿气喘心跳,只当是走路累的,根本没有想到这两孩子趁大人不在偷吃呢。
不对,不是两孩子,其中一个不是孩子了。
一想到他明明是老大叔,却占有了安暖,柳月望心中不忿,又有些愧疚,他终究是求而不得,所以退而求其次,因此让安暖被他占有,柳月望心中的情绪十分复杂,既有无法成全他的苦衷,又有对安暖的亏心,真是一言难尽,只想吟诗: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
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
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
还君明珠双垂泪,恨不相逢未嫁时。
很多人看到这首诗,一读就觉得不对,你柳月望也没有夫啊?你还恨不相逢未嫁时,过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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