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圆神色忽变,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自己昨天晚上被算计绑架的事情,今天就传到刘长安耳里了?
会不会是苏南秀告诉刘长安的?
管圆心理忽然生出一些幻灭的心理,他曾经迷恋过苏南秀,而苏南秀却迷恋着刘长安。
跟随着苏南秀这样的人物办事,怎么会对她没有些特殊的感觉?
眼前的此情此景,就像青春的少年遇着了绝世的佳人,是彼此的初恋,相遇便是花前月下,春花秋月度过了许多良宵。
后来他的金钱用完,佳人便有了别的心爱的人儿,她就学了樊素,同春去了。
管圆只剩下悲哀孤独,形单影只再也没有了伴侣,在各地流浪之余,越发落魄,浑浑噩噩地流浪着回到了当初和佳人携手生活的故地。
那巍巍麓山,青葱校园,依然如昔,管圆正在哀伤叹忆的时候,忽然看见了那弃他而去的清影,她容貌同几年前一样的娇柔,衣服同几年前一样的华丽,项下挂着一串珍珠,比从前更添了一层妩媚的光彩,额上带着一串玛瑙,比曩(nang,过去的)时更红艳得多了。
且更有难堪者,回头一看,有一位文秀娴雅的美少年,站在她背后,用了两手在那里摸弄她的腰背。
郁达夫在《还乡记》里的这段感怀用在自己身上,多么适合自己现在的心境啊,尤其是最后那句“两手在那里摸弄她的腰背”,真是让过来人感同心受,悲愁酸楚不止,把那少年的轻浮与肆意玩弄美妇带给自己的冲击感描写的淋漓尽致,一句话就是绿帽文作者望尘莫及的笔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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