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总坐着休息了一会,他有些不死心。看雅琼没什么事,借着酒劲又跟雅琼聊起了培训的事。
“想找你来做我们唯学的培训资源,那可是经过了我们集团深思熟虑的。”
“詹总言重了,培训业里能人多得是!”雅琼要尽快岔开他的话题。
“我们还不清楚吗?现在整个省城的培训学校里,也只有你做了这项工作,如果你做不下来,那省城里就没有人能做得下来了,如果这件事做好了,整个初中的培训市场都将向前推进一大步,不然也只能象原来一样,学校里是学校里的做法,培训机构是培训机构的做法,两套体系在做,孩累得不校”
对詹总这话,雅琼不以为意,她没有去理会詹总的这些。
她觉得读学的时候学校里不注重知识拓展是因为没有升学的压力,但到了初中,各个学校都有中考升学压力,学校里自然会把这些东西做好的,她甚至觉得培训机构本来就不应该去介入学校里的基础教育。
詹总看到雅琼不再理会这自己的话,知道再下去也没什么结果,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没过多久,范爸过来敬雅琼的酒,雅琼连忙起身。
“雅琼老师,要我最敬佩的人就是你了,你的无私奉献给了我家范平最大的帮助,这杯酒单独敬你的,你可一定要喝。”范爸端着酒杯道。
雅琼忙举起酒杯,道:“范爸你言重了,都是为了孩子好,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家长都好好准备孩子们的初中培训就校”
见雅琼举了杯,范爸:“我先干为敬!”话音刚落,他一口就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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