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余校长并没有责备自己的意思,邝主任连忙说道:“就是那唯学的事,都按我们当初预想的方向在发展,关键的一环出现了。”
“哦?唯学怎么了?哪个环节?”余校长挠了挠头,他使劲地回忆邝主任到底想说唯学的什么事。
“刚得到消息,他们那雅琼真的陪读去了,现在他们的教务总监这一块由那姓邓的兼管着。”
余校长有些不以为意,现在尚才发展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他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去关注雅琼不雅琼的了,说道:“我还以为什么呢?这不很正常吗?暑假里雅琼不是在唯学吗?她在又怎么样?我们的招生工作不也一样地进展得非常不错吗?这个用不着我们操心的。”
培训机构里人员流动很正常的,雅琼离开了唯学,那邓总的也不太好对付的。至于雅琼离开唯学的事,他们自然能把这个问题处理好。
想到这里,余校长说道:“如果他姓邓的连一个成熟的体系也维持不下去,那他们出乱也是活该!”
“那他们就真是活该了!你也太高估那姓邓的了。”邝主任笑了笑。
“我怎么高估了姓邓的?唯学发展到今天,不就是他与詹总两人一起撑过来的吗?都是洞庭湖的老麻雀了,什么风浪没有见过,这还会有错?”
邝主任被余校长问得有些尴尬,说道:
“你这话也没错的,如果他能持之以恒按之前的办法来做,自然也不会有问题,但仔细回想一下,他们这些年的发展不就是因为策略正确吗?说直白一点,就是一直以他们的培训体系做依据来做的,如果让他们对自己的培训体系产生怀疑,不就可以扰乱他们的发展思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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