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的咬了下自己的舌头,用疼痛唤回了理智没有吐槽出来。等好不容易放松了,我才意识到一个很重要却一直被我忽略的问题。
“阿诺德老师。为什么这件外套我总感觉很熟悉呢?”
“因为是圆桌骑士团的骑士服吧。”
“……哎?”
“我在过来的时候看到它挂着。就顺手拿来用了。”
“……”
果然。阿诺德有随时随地让我恐惧的能力啊。
然后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美手拿走了银盘中的最后一块饼干。
我掀了掀眼皮。面前顶着一张俊脸的神官咔咔两口就把莓果饼干吃了个干净,连个抢的机会都不给我。
无精打采的我懒洋洋的呛他,“你是八辈子没吃饱饭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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