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为了保护你。他们无一例外的都把信销毁了吧。”
“至于这封。”我侧过头,指了指阿诺德手里的信,却依旧没有去看他的表情,“其中一家的长子沉迷赌博所以把赫伦奥兹的真迹卖了。中间人正好是赫伦奥兹的学生。便将它买了下来,珍藏至今。”
“没想到这反而保护它逃过一难。”
“现在也算是……”
我斟酌了一下语句,“物归原主了吧。”
毕竟“父亲”为“儿子”写的信,最终也回到了“儿子”的手里呢。
想当年白露希斯要秘密监视那些魔导士的原因我也猜得出大半。结合赫伦奥兹消失的时间和矿场下面的设施。
“也许你本来是那场研究的产物。”
鞋尖轻轻的划过一地的落樱,迟迟不舍踩下。在这个被魔导保护着的只有两人的秘密场所。我对着身旁的阿诺德,低声的喃喃道。
“而赫伦奥兹就是为了带走你。才隐姓埋名的生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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