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笼。我想起自己和阿诺德托着依旧奄奄一息的马走了一路在半夜回到了圣恩露斯城。我严重怀疑那匹狡诈的马是装的, 否则怎么会牵他去马厩吃粮草的时候突然变得无比精神。
真是一匹毫无职业道德的丧尽天良的马啊!
虽然是阿诺德一路拖着但被牵连不得不走了一天山路的我怀揣着满心的怨恨。早早的洗了个澡后便倒在了床上, 两眼一翻睡得不省人事。
然后被自己在那几天养成的生物钟麻溜叫醒。
我用力的揉了揉眼睛。长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摇了摇吊在一旁的风铃。
“殿下。”
动听的女声有些惊讶,但很快又恢复成了有礼的温文尔雅, “现在只是早上六点。您不再睡一会儿吗?”
“……不用了。”我扒了扒自己的长发, 打了个哈欠,“帮我把早饭准备一下吧。”
“好的。请问要送到您的房间吗?”
“不用。放在餐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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