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极轻极浅,纯粹的和冰一样。
他说道。
“作为老师。我会竭尽全力为您的学习创造条件的。”
“我支持您。并义不容辞。”
逃避可耻但是有用。纵然我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等尤里回去一查我们都得玩完,圣英友谊毁于一旦。但至少现在是和平的不是么?
不到黄河心不死。除非怒发冲冠的尤里抓着我的脑袋摁进护城河里,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招供出阿诺德的。
这么一想心里果然好了很多。和阿诺德一起在餐厅吃了些东西后我打包了一盘树莓饼干。
然后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教堂。
蓝白的教堂十几年来都没有变过。尖尖的顶依旧只允许抛弃了足够多的身外之物的“瘦小”灵魂通过。白色的鸽子三两只的停在教堂铺着蓝色琉璃的顶上,咕咕的说着人类同不懂的话。
我提着装着饼干的盒子,一脚踹开教堂的木质大门。一边往里走一边带着哭腔高喊,“神父啊!!请倾听我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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