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能默默的抓起滑落的毯子, 再次将自己包裹成一个蛹。
真的。长这么大,第一次感觉到魔导对冲体质的自己是那么的可悲。
这个世界的人对魔导器的使用已经接近本能。就算是开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 都是人潜意识触发回路的再现。
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我, 自然无法拥有这样的本能。
所以我只能靠自己的脑子和演技啊。
羽毛笔不断抖动着, 末端的细绒轻轻抚过脸颊。细微的瘙痒感让我停下了手,一边用指尖一下下的扰着,一边若有所思的看着黄纸上书写凌乱的字迹。
英兰跟疫病没有关系。作为附属国的圣恩露斯就算出租开采权也只会对英兰一国出租,到时候英兰的人来开采也患上疫病,只会得不偿失。
以此为借口刁难圣恩露斯也是不可能的。
毕竟那个男人有着让一国准王储担任圆桌骑士的气魄。
至于敢动英兰最大附属国,准王妃伽德莉切的母国的人,只有可能和两方势力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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