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的夜晚还是冷了些,特别是矿场这种偏远周围又无挡风的树木的地方,更是冷的犹如深秋一般。
毕竟不是什么优质的皮毛做的毛毯,为了御寒我只能用上下两层毯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在方桌上缩成一团,劲量减少体温的流失。
不是我不想去睡床。矿场的管理很严格,每个人一张床,晚上还会有人像宿管阿姨一样去巡视检查。根本没有供我钻空子的余地。
我对麻花辫总有种隐约不妙的感觉。一个变态萝莉控狮王就够了,完全不想再加一只雌雄莫辩的骚鸡。还是少接触为妙。
至于求姐姐——算了吧。
我往里又缩了缩。充斥鼻尖的再也不是淡而甜的花香,而是灰尘和劣质皮毛掺杂一起的怪味。
老姐她可是参过军的人。条件比起我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且。
我不想让她看不起我。
早上被魔导器翻动飞扬的尘沙蒙住了夜晚的月光,于一片晦涩的阴暗中,我伸出手,注视着手心里冰色的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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