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锈味充斥了鼻腔,剧烈的痛苦在紧要关头为我唤回了理智。
“不要过去。艾斯。”我拖动着手抓住了他即将离开的长靴。口中的话因为不断溢出的鲜血变得模糊不清,“有可能是爱德华的阴谋。很危险……”
糟了。神志又开始开始涣散了。靠一时的刺激根本抵抗不了药力,而我又不能咬第二口,否则这出血量就是咬舌自尽了。
怎么办。
思绪在大脑中搅成乱麻。我知道我说出的话很空洞。所谓的“危险”对艾斯来说就像是一个笑话。
但我还是用尽全力抓住他的脚腕。哪怕这微不足道的力量只要他甩甩腿就能挣脱。
“……艾斯。”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我又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而他也回应了我。
有力的臂弯拦着我的腰,将丧失力气的我提起。然后就像是对待重视之人那般,他将我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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