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二年养尊处优的身体又酸又痛,昨天的后劲全在今天加倍返还。就连下马,都是靠阿诺德把我举着抱下来的。
没错。就是抱猫的那种姿势。
他大爷没有把我当做一个麻袋直接摔在地上我已经很感激了。而尤里在确认我们两个都没有大碍后便打了声招呼, 先一步去找大皇姐去了。
我一边揉着手腕, 一边目送着深蓝色长发的青年远去。他的背挺着笔直,步履既有贵族的优雅亦有军人的坚定,那件蓝白的骑士服就算在同色的圣恩露斯的骑士服中,依旧贵气而夺目。
东边的魔窟两年前便清理完毕,但后续的工作却花了两年才开了一个头。原本的植被被完全翻开, 成吨的魔核从十几条连通地下的矿道里不断运出。尘土飞扬的很厉害, 连空气都变得有些污浊。大地甚至因为那些不断运作着的大型工业魔导器而颤抖。
明明是在森林中, 目之所及却已然不见丝毫绿色, 只有褐黄的土和深灰色的水泥围栏。
整个矿场的中心搭了几间简陋的平板房屋, 是在圣恩露斯王城中绝对见不到的丝毫没有美感的火柴盒造型。而平板房间还建了些木屋,虽然同样很简陋甚至说得上破败,但在这里的条件下已经是最好的配置了。
穿着蓝白长袍的魔导学者三三两两的落在各自的区域, 手里拿着我看不懂的工程图扯着嗓子指挥着工人, 时不时还有几个拿着试剂瓶的人从木屋里进进出出。
整个矿场充斥着工业魔导器的轰鸣声和人的嘈杂声, 消磨掉了所有自然的声音。
我们的到来显然引起了在矿场中巡逻的骑士的注意。那股审视的目光毫不隐晦, 如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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