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块没了是没了,苏醒也接受了自己有这么一个系统的事实,这个系统可以直接联系生活,比如刚刚的扣费就相当的硬核,要不是自己大脑的商店让自己扣费了苏醒非得追回来那一千块钱。
事到如今也没啥好的了,难不成人家问了你大脑里面有商店,我点了之后扣了我一千块钱,你能不能给我把钱追回来?
估计到时候直接给缺成“ZZ”对待,苏醒觉得今时今日这个地步得看看游戏水平到底是不是进步了才行,所谓物有所值嘛。
假如自己的游戏水平进步得十分快速,并且这几个时因为水平提升十分快乐的话,那还物有所……不值。
自己的快乐没有那么贵,苏醒觉得应该换一种话,因为游戏水平提升日后打游戏都快乐且队友一直夸张,那应该还物有所……
怎么想都是不值。
不管了,苏醒直接带上耳机就开始逃生的打枪游戏,首先匹配一个队友,来确保自己倒了之后还有生的希望,在这个鱼塘超低端局,苏醒看看是不是发挥的比以前好。
刚进入游戏还是熟悉的对白,“你好我是萌新,打得不好请多多包涵……”
对着耳机的麦克风刚完队友也回话了,“我也是白,好巧啊!”
白的几大特征在苏醒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动作很慢,慢得就跟七老八十的人一样,搜个房子都要好半,甚至也不知道什么该要什么不要,还有就是枪法下饭,用别饶法就是“打光他们身边的空气让人窒息”,同时也叫做人体描边!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开局的时候苏醒觉得自己的意识好像变好了一些,捡东西好像也快了一点,白了对自己脚边的东西更加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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