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我到杜马了。”
“嗯嗯老公,我正在带客户看房子呢……”
“我换了一下坦桑日亚的时差,这边才五点钟,天刚蒙蒙亮。”
“哇,好神奇啊!”李姗姗惊叹道,“那个老公,我还要带看房子,现在就不聊了。”
挂断电话,陈凡从托运处拿了行礼,揉了揉耳朵。
果然如胡菲所言,耳朵莫名有种酸胀之感。
据胡菲解释说,是内耳与外耳气压不平衡的原因。只要第一次坐飞机的都有这种感觉,经常坐飞机的就没有。
杜马首都机场看上去很破,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黑人。
四人往人堆里一站,颇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出了机场,胡菲带众人去银行换了点先令,在附近找了个酒店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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