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道：“当务之急是找到这个幕后主使，看看他到底耍什么花招。”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下录音暂停键，把音频轨道拖了一下?。刚才跟业主的对话全都一分不差的落了下来?，他随意拖了两段剪辑出来道：“走，我们去德诚房企看看。”

        望江楼公园旁边的小商场陈凡并不陌生，他跟李姗姗晚上就在二楼的瑜伽店练瑜伽。

        因为每次过来都是晚上过来，所以没注意到在一楼德诚房企醒目的招牌。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白净多肉的胖子正西装革履地站在店门口，高举着手中的黑色喇叭，胸前西服因为太胖的缘故被崩掉了一颗纽扣。

        胖子身前，还站着两排穿德诚西服的售楼中介，前面一排女生，后边一排男生，他们看起来年纪都不大，脸蛋稚嫩，有点像刚毕业出来的大学生。

        胖子举着喇叭道：“要成功，先发疯！当有人说你疯了?，也许?你会成功?！”

        陈凡嗤笑道：“这胖子搁着打鸡血呢！”

        赵冲嘿嘿一笑：“我知道，这尼玛是什么成功学，专骗大学生，给人洗脑打鸡血，压榨员工的！”

        陈凡道：“没错，还美其名曰什么企业文化，这种low逼公司，也只能背地里耍小手段跟安家客竞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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