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怕出名猪怕壮。

        陈凡故意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咳咳，你们月底考核还想不想过了？”

        ……

        这件事的火爆程度大大超出了陈凡的预估，他第二天到公司的时候，不少公司的小妹子都对他指指点点。

        这时，柳默上前，驱散这群妹子：“回去工作？”

        小妹子们结伴离去。

        这些小妹子都不怕陈凡，对他一阵挤眉弄眼，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

        可能这与他平时温和的性格有一定的关系。

        陈凡点点头：“嗯，这家公司情况摸清楚了吗？”

        柳默一丝不苟地汇报：“康索医疗一共三个股东，毕业于川蜀大学，大学同班同学，至今已有十七年，这产品系该公司自主研发、设计……”

        柳默手里拿着一份材料，挺着腰板，向陈凡汇报工作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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