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享受这一刻。

        因为战败而几乎裂开的心态，心中积蓄的恶气终于似乎可以借此机会吐出来了！

        永夜意志给了他回应！

        “黑圈”的出现，正是永夜意志给他的赐福。

        在这黑圈之下，他的伤势可以在短时间内痊愈，而且会变得更加强大，得到史无前例的加持，恢复“神”的一丝荣光。

        这也是之前与“永夜意志”的部分约定之一。

        “原来所谓的‘神’，也不过只是狗腿，打不过就叫人的货色罢了……”

        虚空之中，叶无缺淡漠的声音响起，不加掩饰的嘲弄着。

        闻言，半山腰上的落古神灵却是嗤笑一声道：“蠢货。”

        “这世上，从来没有所谓的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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