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宇逸拉过了塌上那男子的手腕,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瓶子,也是从里面倒出了两粒药,看的小安都是目瞪口呆的。
他都是差一些提醒了烙宇逸,这可是救命药啊,他们现在也真的没有几瓶了,他记得公子身上也就只有这么一瓶了。
非是有必要,公子已经极少用这种药了,不久前救的那母子四人,也只是用了一颗啊。
可是现在就一用就三颗,这用的就真不心疼吗?
等到喂完了药,烙宇逸再是将手按在塌上年轻男子的胸前,一股养生的内气也是送了进去。
伏炎将自己的手中的东白握紧,一只手连忙也是按在烙宇逸的肩膀之上。
“这是做什么?”
小安歪了一下脑袋,这是要给公子安慰吗,他连忙也是伸手,伏炎这都是给公子安慰了,身为公子身边唯一的小厮,自然的也是是不可能差于了别人,而就在他的手,将要挨近烙宇逸肩膀上之时,却是被身后的那名灰衣男子拉向了后面。
“干嘛?”
小安抱住了自己的胸口。
“男男授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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