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我是悉儿,悉儿终于是见到外祖母了,你摸摸悉儿好不好?悉儿没有祖母,也没有祖父,更是没有外祖母了。”
这时一阵风而过,好像真有一阵轻风扫过了他的脸,如同那一只温暖的手,抚过了他的脸一般。
烙宇逸摸着这一方冰冷的墓碑。
人家都说,人死后,会留一抹魂在自己身陨之地,或许外祖母真的是在此的吧。
他仍是将手放在墓碑之。
外祖母,娘亲过的很好,外祖也是健好,他老当益壮,至今也都是能带兵出征,声如洪钟,可也都是一生未娶。
我们心皆也都是只有您一人。
我们从来也都是未忘记过您。
祭奠过娄雪飞之后,秋宇悉并未去牛家,日后他们还有机会过来,外祖母在此一人太过孤单,这里应该也是香气满天才对。
母亲到时在此地开一间铺子,也是在此地建家香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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