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它脖子上面的东西呢,怎么就只是剩下一串了?
年年四脚朝地的趴在桌子上,一会儿这叫声,八成整个客栈都能听到,就像有人在拔它的毛一样。
可不就是薅了狐狸毛了。
这拿了小狐狸是最是珍贵的东西,这不是薅狐狸毛这又是什么?
烙宇逸闭眼上了眼睛。
“烙宇悉?”
烙宇逸推开了一扇门,怀中也是抱着那只半死不活,也是半活不死的狐狸,现在软塌塌的,就好像只有肉没有了骨头一般。
“咦,你来了啊?”
烙宇悉正在桌上数着珠子玩,还是大摇大摆的,一点也不怕被烙宇逸知道。
“二哥,你怎么能拿年年的东西?”
烙宇逸一见桌上的那些个珠子,已经都是无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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