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家别家都是远很多,再是加之她不是太爱说话,也是不喜与别人打交道,所以不可能会有人过来窜什么门子。
所以她做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更甚至他们可能也是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同五叔他们一起走。
进到了厨房里,她挽起了袖子,给自己烙了几个饼子,着白水,坐在桌前吃了起来,等到天入夜了之后,她再是出去看看,那些粮食到了没有?
外面的天蒙蒙黑了之后,沈清辞这才是驾着马车离开了五叔家。
马车后面被她给挂了一个平车,这个装东西十分多,可能几趟能拉完了。
大概不到两刻钟,她已经到了米铺掌柜放着粮食的那个宅子,这宅子果真的被废弃了许久。
里面并不没有人,确实是没有,她不用进去,她只是用闻的,能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生人。
下了马车,沈清辞辞走到了门前,推了一推门,门没有开,而门也是落了锁。
她再是退了出来,而后在四周找着什么,直到看到了一颗歪脖子树,这才是走了过去,也是在歪脖子树,摸了半天,这才摸到了一个树洞,而后将自己的手也是伸进了树洞之内,当她的手再是出来之时,手里面也是多了一把钥匙出来。
她拿着钥匙,走到大门那里,而后也打开了锁,再是轻轻的一堆,果真的,门开了。
她驾着马车进去,里面并没有人,不过依着月光,却还是可以看到有人过来的鞋印,来来回回,到是不少次,可是院的落叶却都是没有扫过,可知,米铺的掌柜并没有骗她,这地方,确实是没有人来过,也确实是栋空着的宅子,她走了进去,推开了一间正门,她吹了吹火折子,点着了自己手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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