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在首饰匣子里了,都是长了这么多小红点,还带什么?”她嘟了嘟嘴,再是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是吗?”
烙衡虑仍是这种慢条斯里的语调,他的声音确实十分好听,可是此时听在沈清辞的耳,也不知为何,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毛燥感。
更甚至不知为何,沈清辞竟是想要抓自己的胳膊,这样一道又一道抓下去,这样一道又一道再是抓回来。
直到鲜血淋淋,直到了疼痛难忍。
烙衡虑站了起来,而后向着桌边走去,而沈清辞的却是抓紧了被子,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还是想将自己蒙在被子里,羞于见人。
烙衡虑打开了桌的首饰匣子,也是在里面翻了一翻。
“到还真是在此,这东西很重要,我曾今嘱咐过你,必是不能离身。”
“不想带了,”沈清辞瓮着声音说着。
“那不带了,”烙衡虑合那个首饰匣子,而后再是走了过来,又是落坐于刚才的地方,再是一眼不眨的盯沈清辞。
“阿凝,你为何在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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