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喝了一月的药了,每日早晚各一碗,她身是无香,可是她怎么的都是闻到自己的身上,却是有了一股子药味了。
再是这样的下去,她非得成了药罐子不可。
一只大掌放在她的头顶上方,轻轻的抚着。
“阿凝,良药苦口。”
“哦”
沈清辞知道,可是她是真的不想喝了,可不可以
“阿凝”
又是一句。
男子的声音向来都是好听,虽然是清冷,可是却总是有些莫明的暖意,就像是她半夜从梦中醒来之时,再也不是孤单时的凄冷。
她终于是抬起了脸,然后坐好。
烙衡虑再是摸了摸她的头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