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衡虑捏了捏她的脸,“水位已经退下了不少,按着往年的寻河水的涨水率,差不多最高的洪讯已经过去了,也就是说今年有可能不会淹到平阳。”
烙衡虑再是看向窗户那里,“这几日的雨到是小了一些。可能再是下上几日,这里也便是能够放晴了。”
而以由烙衡虑这么一说,沈清辞终是抒了一口气。
那就是这洪水他们扛过去了,而后就可以回家了。
“再是等等。”
烙衡虑知道她在想什么,然后握紧了她的手指,“我们再是呆上一些时日,如若没有大的危险的话,就可以回京城了。”
“回家”
沈清辞的眼内的郁色终是退了一步,就连外面的那些已经被她渐渐讨厌的雨声,今天听起来,到也是格外的清脆了一些。
滴滴达达的。
也是从散落无章,到了现在的成曲成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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