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石头,这棵树,也是给了他们唯一的一线生机,可是这里也只有容得下一个沈清辞。
沈清辞用力抓着他的手,突然的,竟抱着他的手哭了起来。
“阿凝,听我说。”
烙衡虑小心的摸着沈清辞的脸,也似是要记住她的脸,恩,记住了,下辈子都是不会忘。
“阿凝,抓紧了不要放好不好”
沈清的用力的摇头,她竟是知道他要做什么,而她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不知道齐远到底给了喂了什么药,她想喊他的名子都是喊不出。
“阿凝,”烙衡虑析大半个身子都是在洪水当中,“你知道我的伤。”
沈清辞还是摇头,她不想听,她一句也不想听。
烙衡虑自是明白自己的伤,他伤了两处,失血过多,而在这里还能坚持,也无非就是凭着一股毅力,还有他的长久以来的坚持,可他仍是一个人,是一个普通的人。
所以,他怕是以后护不住她了。
“阿凝,好好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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