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是没有说错,能治的人早就已经不在了,至于那人是怎么不在了的,父皇心知肚明,说的难听一听,他既是要将此事压下去,那以必是要承受一系列的后果。
那些百姓是怎么的死,是为谁死的,也必会成为他心中的那一根刺,至于这根刺扎的有多深,也只有父皇自己知道。
“殿下,那还要回去吗”
宋言问着四皇子,若是这事非要压在四皇子的身上,那要如何是好
“自是要回去的,君令如山。”
四皇子勾起来的唇角一笑,只是回去了又有什么用,他又不会治水,就算是强压给了他,他仍是不会治。
“你要回去了”
沈清辞玩着妙妙的小爪子,到也是知道四皇子的来意。
“是。”四皇子大方的坐了下来。
“怕是你也要跟着我一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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