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南方。
沈清辞到是能够认出南方的,叶子最为繁密的便是南方了。
还好,她与烙衡虑学过这些,而且也是认的相当准确。
天色也是渐渐的暗了下来,这一夜,她躲在一块石头那里,又累又饿,又是不敢生火,怕会被别人找到。
而唯一可以让她不于害怕的,可能也便是她腰间挂着的荷包了,其实连她,都是不知道自己如何过了这一夜,似乎她一夜都是未睡,也似乎她是睡着了,这般醒醒睡睡间,天已经是大亮了。
她早早的便起来,在叶子收集着露水,收一些喝一些,到也是没有那般的渴了。
而她还在地找到了一些能吃的野菜,也是不管生不生,熟不熟的,给自己的嘴里塞着。
这些自然是可以吃的,当然这些也是吃不死人的,只是没有煮熟的味道好罢了。
微微的哄饱了肚子之后,她这继续的向着前方走去,也是找着那个体修留下来的东西。
其实她不知道这些东西在哪里,只是知道,只要找到了东西,那么也等于找到了那些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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