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飞望着他背影,顿觉一代才子,已经朽木终矣,这时日的残酷,皆也都是在此了。
“怎么样了?”
沈清辞问着已是回来的墨飞。
“那位……”
墨飞其实也不知要怎么说。
“身边有一个狠角色。”
“恩?”沈清辞轻轻的摇了摇自己手的团扇,“有多狠的?”
“给那位下了断绝子嗣的药,”墨飞摊了一下手,“这药都是下了十余年了,属下无法解,这像是一个果子般,若是外面的皮坏了,削掉皮可以了,要再是深一些了,那挖的深一些,可是里面都是坏透了,这要怎么治?”
“你可是告诉他了?”
沈清辞手的团扇再是轻轻摇了几下,那些微微的凉风也是将她耳边的发丝,给扬起了一缕
墨飞摇头,“此事墨飞并未提及,”在他看来,事情都已成如此,还不如不提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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