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却是冷笑一声。
“你这一辈子,都是欠了她。”
五婶如同被什么给噎了一样,而这样一句话也令她如哽在喉,一世一生。
夜里似是变的更冷了一些,整个村子还是可以听到那一阵又一阵的哭声,失去了亲人的痛,仍在。
沈清辞裹紧了脸的布,在马车之,他们都是挨紧而坐,可算是如此,吹在脸的风,仍是让他们不由的缩着身体。
他们一直都是连夜赶着路,黑漆漆的,什么也都是看不到,可能这些人本是怕他们认得路,所以也是一路没有停。
而认得的结果是,有可能会跑。
沈清辞一直都是微闭着眼睛,虽然说这本是伸不见五指的黑,可是她还是模糊煌记住了这一条路,她不是用眼睛记,而是用自己的鼻子去闻,这里有着一种树的味道,时浅时浓,她认真的记,也是努力的记,而能不能出来,要看她是不是真的将这些树给记住,记清。
沈清辞娄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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