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是同沈定山一般,谁的手没有几条人命,谁的剑没有染过别人的血。
为将之人身多数的,是这种气息,不如人那般幽静,却有一种可怕的张力,便如此人一般。
所以沈清辞可以肯定,眼前这个武将,不是只会穿盔甲的,而是真正带兵打仗的,当然他的手也没有少沾过人血。
他大步的走来,而后也是扫了一眼四周,视线也是停在那几口大锅之,哪怕是在此都是可以闻到浓浓的药草味。
“所有人都是在此了?”武将问着管事。
管事连忙的躬下身道,“禀大人,所有人都是在此。”
“为何会有那些?”
武将指着那几口熬药用的大锅。
“大人,”管事再是连忙的躬起了身,“这些都是被下了药之人,怕是他们忍不住。”
管事没有说下去,可是想来在此之人都是明白了,这肚子还是要治好才成,万一要是有人别憋住那要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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